《引凤听涛》(又名:《装逼,cao,打三循环》_【引凤听涛】(第二卷 3-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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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凤听涛】(第二卷 3-4) (第6/8页)

口,有些好气又好笑的看着他。

    就在三人谈笑间,小船轻轻的一顿,靠在了岸上。

    甘白尘被厌月搀着下了船,只见这岛上的青砖黛瓦马头墙从眼前铺开了去,顺着溪流蜿蜒到了看不到的远方。

    一阵湖风刮起了身边丫鬟的裙摆,也吹动了楼院后边的麦浪,甘白尘背手看着这田园牧歌,不由地想着这湖中岛可真是片好地,哪怕外头是战火烧成一片,只要拆了脚下这码头,还是能平淡的活到白头。

    最后还有些艳羡起这岛主来。

    就在甘白尘独自沉醉于自己的长吁短叹之时,又是轻轻的一声“咚”,另一艘小舟也靠了岸。

    从那竹编的半拱船篷里钻出个与甘白尘身形颇为相似的人影,熟稔的向着岸边一跃,轻松的站定在了码头上。

    只见这男人也是风尘仆仆,全身带着泥,那一蓬头发更似是数月没洗,干的如同一团杂草。

    只是他带的那柄剑倒是又好又新,看来也是个护剑的主儿。

    此刻他正颇为古怪的看着老奴,又向着甘白尘一指:

    “晏夫子,你领的这位贵客是什么来头?”

    那被叫做晏夫子的驼背老奴,昏黄的老眼竟又返回了几道精光,更是挤出了几滴热泪。

    便拖着驼背的身子快步上前,对着那男人是又拍又摸,还不住的喃喃道:

    “哎呀,少爷!果真是少爷,这才是我们家的少爷呐!”

    “所以你们是何人?”

    那真少爷砸吧了几下嘴,也是稍稍猜出了这来龙去脉,哆哆的逼问向那边站着的三人。

    ————

    甘白尘给厌月使了个眼色,厌月从包裹中掏出小匣,又打了开来,将匣内的漆金铜虎节与未启玺书连同匣子一同双手呈了上去。

    围住三人的家丁里走出个最为魁梧的,将小匣接过来,又小跑送去堂内。

    堂内坐床上的老者伸手欲探,却瞧见了匣内所盛之物,赶忙收手恭敬的接过匣子,却是连鞋也顾不上穿,让家丁搀着亲自出来见了甘白尘一行三人。

    “小老儿唤作夏自清。未曾想到真是秦国来使。”,只见这老者持着匣子不顾辈

    分的向甘白尘深深一揖,亲手将匣子郑重的还予了甘白尘,“此等要物非是大王不可开封,还请秦使快快收好。不知秦使今日驾临寒舍有何贵干?”

    “想借府上……呃……想借府上洗个热水澡。”

    甘白尘收了匣子,见这桩“装少爷”的诡计已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便干脆道出真实身份,没皮没脸的将自己那滑稽请求给摊开了讲。

    “哪里的话。秦使能造访这文昌岛,是小老儿的福分。若是秦使不嫌弃今夜便下榻这寒舍,好生歇息一番,明日再坐小老儿的马车去临淄。”

    “那就有劳岛主了。”

    甘白尘也还了一揖,待到老者也起了身,又向着四周盼了一圈。

    若是这座文昌岛上最大的青砖瓦院子也能贬称作寒舍,那历下城里可是没有一间好房了。

    不一会儿,就按着甘白尘的吩咐,夏府上的仆人们利索的将三人安顿到了两间房内。

    “快出去,少爷。”

    “以前你洗的时候也不避着少爷我啊,今日何必如此生分——”

    厌月冷声说完,不再由少爷辩驳,就砰的一声合上了房门。

    整整五夜过去了,莫要说什么男欢女爱之事了,就是想先与她同榻而眠再徐徐图之,都被防备的毫无机会。

    每每甘白尘起了这心思,厌月就变着法儿的打滚,边生着气边不让他上床。

    甘白尘此次本是想借着寻热水的由头与白戊们分开,去个旁人听不到的地方,好好与自己的丫鬟亲热一番。看来这回也是无望了。

    “今日便也用手吧。”

    正当甘白尘举起手喃喃之时,隔壁客房廊下的窗忽然吱呀的被推了开。

    “怎么?与厌月jiejie抢浴盆抢输了?正巧我洗完了,来我房里洗吧?”

    小乞丐歪着脑袋从自己房内探了出来,一头乌黑秀发披散了下来,湿漉漉的像是刚洗完。

    说话间又眨巴了下眼睛,把睫毛上挂着的两三滴水珠抖落在了窗框上,湿出点点深色。

    氤氲的水汽牵动了甘白尘的鼻头,一呼一吸之间,其中甚至还有隐约的有几缕……

    少女独有的清新体香。

    甘白尘死死的盯着她滑嫩到水滴都站不住的白皙肩头。

    只是少女对这如饥似渴的眼神毫无防备,大大方方的不遮不掩,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快些进来。

    “得亏我用的省,这热水还下余的多,没必要再遣人去挑了……”

    甘白尘被迎进了屋,耳朵里像是蒙上层雾,少女念叨着的自言自语就朦胧的穿过去了。

    他看着只裹了一层葛布的她,赤着双白嫩小脚,忙来忙去的收拾着散落在浴盆边的衣物。

    她先前似是刚从热水中出来,关节处的肌肤有些被烫的发粉。

    “别在那站着了,过来坐吧。”

    小乞丐哒哒的跑了过来,抓住甘白尘的手带他到了浴盆旁的坐凳上。

    “等等——”,甘白尘坐下来却瞪大了眼睛。

    只见那长凳左侧有两团蜜桃儿状的浅浅水渍,正是少女裸着下身,先前坐于此处而留下的沾湿臀印。

    此刻尚未彻底蒸干,甚至在那腿缝最为严丝合缝之处还开着两瓣厚蚌状的湿润印子。

    “怎么了?”

    少女闻言转过身,湿发随之散了开来,掠过甘白尘的鼻头擦过一阵皂角香。

    “没……没什么。”甘白尘赶忙正经危坐,心虚的看着她的脸。

    “那你坐着等等哦,我马上就把水换好啦。”

    她那清水出芙蓉的小脸自信的一笑,转回身利落的舀起水来。

    甘白尘见她不再看向这边,便又偷摸着伸手来回摩挲着那处水渍。

    这余温的触感便好似真如她身上传来一般,仿佛是轻触着椅面也能隔空感受到那处的柔软,下身的jiba不知何时已经一柱擎天,鼓起了大包。

    而她本就生的矮,要去够那浴盆里的水,就需踮脚将自己挂在木盆边上。

    只是这么一拉伸,那截裹身的葛布就不是非常够用了。

    此刻正露着大半截光滑的大腿,布料顺着臀瓣儿的曲线被绷得紧紧的,还随着舀水的动作擦着滑嫩的肌肤上上下下。

    偶尔动作幅度大了,那卷葛布被堪堪拉高,就从下面露出些许紧实弹嫩的屁股蛋来。

    可惜少女最见不得人的幽秘处藏在阴影里,只能在弯腰到最下面时隐约的看个轮廓。

    随着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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