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尘堕仙录·东域篇_【欲尘堕仙录东域篇】 #9 死境同心,剑堕魔渊血凝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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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欲尘堕仙录东域篇】 #9 死境同心,剑堕魔渊血凝冰 (第20/27页)

的、用唇齿和舌头共同进行的占有。

    他的嘴唇含住了花纹的中心。

    舌尖压上那个微型热源,像含住一粒被火烤过的红玉。

    叶清寒的整个上半身从干草上弹了起来。

    她的左手从他手背上松开,转而扣住了他的后颈,五指深深地插进他后脑的发根里——不是把他推开,是把他往下按,按得更紧,按得他的嘴唇与她的皮肤之间没有任何缝隙。

    "——嗯啊……"

    这一声比之前所有的呻吟都长,都沉。从胸腔深处被一点一点拉扯出来的,带着她平日说话时那种特有的清冷音色的底子,但被欲望浸透之后变成了一种完全不同的东西——像浸过烈酒的丝绸,柔软的表面下烧着一团火。

    林澜的左手撑着身体的重量,右手从她的肋侧向下游走。

    经过她的腰——腰窝的凹陷在掌心底下完美地契合,那里有一道横向的纹路,像一条腰带勒在腰间,但纹路是活的,在他掌心底下细微地律动。经过她的小腹——小腹的肌rou因为他的触碰而紧绷又松弛,紧绷又松弛,像水面被风吹过的涟漪。

    到了腹股沟。

    魔气薄膜在这里依然完好——这片区域的纹路相对稀疏,所以薄膜没有像胸口那样自动消退。但他的指腹带着木心的温热停在那里时,薄膜开始从掌心覆盖的中心向外缓慢地融化,像一层冰花在阳光下慢慢退去。

    叶清寒的左腿在他腰侧曲得更紧了。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整个身体——以及心楔里的那片海——都在那一拍里同时屏住了。

    她在等。

    不是不安的等,不是抗拒的等,是一种几乎坦荡的、把自己交出去的等待。她已经做完了所有"我要不要"的内心交战,那些挣扎在她说"我不想睡"那三个字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剩下的,只是身体在等待被进入。

    林澜在这一刻停下了手。

    他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从那条缝里看着他。睫毛上挂着一点湿意——不知道是汗还是泪。她的嘴唇还在轻轻颤抖,下唇上那道血迹被他刚才吻去了大半,只剩下唇角一抹模糊的暗红。

    他空出右手,覆上了她的脸颊。

    拇指擦过她的颧骨——那里的纹路比其他地方更细,像一缕几乎透明的紫色烟雾从眼尾延伸到鬓角。

    "叶清寒。"

    他叫她的名字。

    不是叶师姐,不是叶姑娘,不是任何一个带着距离感的称呼。是她完整的、属于这个世上唯一一个叶清寒的名字。

    她的眼睛在听到这个名字时颤了一下。

    "嗯。"

    她应了。声音很轻,但很清楚。

    "看着我。"

    她的眼睛完全睁开了。灰蓝色的虹膜在月光与紫色微光的交汇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浅水色,琥珀色的环纹在外缘安静地闪烁。竖椭圆的瞳孔随着他俯身的距离调整缩放——他靠近时瞳孔放大,捕捉更多的光;他停顿时瞳孔轻微收缩,像在重新对焦。

    她在看他。

    非常专注地,毫无保留地,看着他。

    林澜俯身。

    他的额头抵上了她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在唇齿之间交换——他的呼吸里带着她的血腥味与魔气的甜,她的呼吸里带着他的木心气息与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回元丹的药苦。

    心楔在这种贴近中彻底敞开了。

    那不是之前那种通过紫色海面的间接传输——是直接的、毫无屏障的意识交融。林澜能感觉到她识海里每一丝最细微的情绪波动:紧张、期待、一点点残留的羞耻、一点点对未知的不安、以及在所有这些底下的、最坚实的——

    信任。

    她信任他。

    不是因为他强,不是因为他是她现在唯一能依靠的人,不是因为心楔的连接让她无法对他隐瞒。

    是因为她选择信任他。

    这种信任像一双手,把她整个人——剑修的骄傲、首席的尊严、十七年的自律、以及在所有这些之下的、那个七岁就被告知不能"想要"任何东西的小女孩——一起交到了他手里。

    林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右手从她的脸颊滑下来,握住了她的左手——那只一直扣着他后颈的手——把它从他的发间拉下来,与自己的手十指相扣,按在她头侧的干草上。

    然后,他进入了她。

    没有铺垫的、深入的、一次到底的进入。

    叶清寒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绷成了一张满弓——脊背离开干草,腰悬在半空,左手在他掌心里反握得指节发白,右臂虽然被绷带固定,但肩膀的肌rou本能地痉挛了一下,牵动了肋骨断裂处的疼痛。

    但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的嘴唇张开着,喉咙里有声音想要冲出来,但被一种比疼痛更强烈的感受截断了。

    那是一种她从未经历过的——不是溶洞灵泉里被蔓体诱发的强迫快感,不是修炼中经脉被打通时的酥麻——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被填满的、带着全部心理重量的完整。

    心楔里的海面在这一刻被一道光柱贯穿了。

    紫色和橘黄的光在交汇处轰然炸开,向四面八方扩散,把两片识海之间剩下的所有灰色地带瞬间染成了暗玫瑰色。

    她身上所有的纹路同时亮了一下。

    从下巴到锁骨,从胸口的五瓣花到腰间的横纹,从腹股沟的细密支线到大腿内侧的螺旋——每一条纹路都在这一瞬间像被点燃的烟花一样从内部炸开了一圈光,然后又缓慢地暗下去,留下一种持续的、有节律的脉动。

    林澜也僵住了一瞬。

    她体内的温度——不是体温意义上的温度,是经脉里灵力与魔气混合后形成的那种内在温度——比外表呈现的还要高出许多。他感觉自己像被一汪guntang的、流动的、活着的紫色液体包裹住了,那种包裹同时刺激着他的rou体感官与灵识感官,双重的快感叠加在一起,几乎让他在第一下就失去了节奏。

    他咬着牙,把那阵想要立刻倾泻的冲动压了下去。

    低头,吻她。

    这次不是亲吻嘴唇——是含住她的下唇,舔过她唇上的伤口,把铁锈味与她的呼吸一起卷进自己的口腔里。他的舌头探进去,找到她的舌尖,缠住,吮吸。

    叶清寒在这个吻里终于发出了声音。

    那不是单一的呻吟——是一连串破碎的、被吻打断又重新涌出的、带着哭腔的音节。"嗯——嗯——啊……"她的左手在他掌心里反复地收紧又放松,每一次他向深处推进,她的指节就会用力一次,指甲嵌进他的手背。

    林澜开始动了。

    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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