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帮我补习吗_【可以帮我补习吗】(59-75)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可以帮我补习吗】(59-75) (第8/16页)

坐在沙发上那个。”赵谦冲他暧昧地笑了笑,伸手去兜里掏手机,“我还拍了照呢,给你看看。”

    一直坐在沙发上的……高令远那天忙着和形形色色的人交际,还真没注意。

    赵谦把屏幕亮他眼前,暗红色的沙发背景下,是一张白皙稚嫩的脸。侧对着镜头,低着头,鼻梁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高令远看了好几眼,才迟疑地将视线转回赵谦脸上,对方一脸得意,眉毛挑得老高,“怎么样,漂亮吧?她那天走得早,我还没来得及问名字,不过我把照片给其他人看了,王郁说,他认识。”

    拿着手机在高令远面前晃了晃,他继续道:“说是这女的是他们初中的,初三转来的,话不多,但是长得特漂亮,王郁初中时,还追过她。”

    “看着文文静静一人,没想到那么好弄到手,王郁才跟她好了几天,她就要死要活地离不开他了。不过那时候王郁女朋友多,没多久就跟她分手了,只可惜没睡过。没想到远哥你还认识她。”

    “她哪个高中的?告诉兄弟一下,我也去试试过把瘾。”

    赵谦挤眉弄眼地朝他笑,说到最后,还轻佻地吹了声口哨。

    高令远只觉后背一凉,冷汗直冒,看死人一样看着他。

    因为那上面的,分明是——

    “王郁没告诉你,她是谁?”

    赵谦无所谓地笑了下,“嗐,初三的事儿了,后面她去哪儿了,王郁也不知道。”

    “我就记得他说,好像姓黎,叫什么……黎书?哦对,就是黎书。”

    “轰”的一声,身后的桌子被人踹倒,高令远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的赵谦就被人一脚踹到墙上。

    皮衣上的银链噼里啪啦地打在墙上,赵谦后背着地,吃痛地躺在地上挣扎。

    蒋弛快步走过去,揪着他的领子把他提起来,灯光下,白皙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照着赵谦的头又捶了一拳,指节打在鼻骨上,捶得赵谦眼冒金星,鼻血直流。

    领口刚刚被攥紧,扯得他几近窒息,刚喘了口气,又被大力拽起。

    蒋弛一手提他衣领,一手拽他头发,把他扯得向后仰起,红发在灯光下呈现出和鼻血一样的颜色。

    头皮被扯住的感觉让他痛呼,他目光涣散地盯着头顶的白炽灯,听见身前人嗓音阴沉地问:“照片,你刚才说给谁看了?”

    (六十八)楼下等你

    赵谦被打得满脸是血,脑袋嗡嗡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踹得说不出话。

    和他一起过来的几个男生本想上前帮忙,一看揍人那个是谁,又悖悖站在原地。

    满球馆的人,就这么看着蒋弛一下下往赵谦脸上砸,没有一个人敢制止。

    最后还是高令远看地上那个红毛快不行了,蜷缩着身子都说不出话了,才上前按住蒋弛的手。

    “阿弛,算了,算了,改天收拾他,别真把人打出事了。”

    看着蒋弛还准备往赵谦身上踹,他一把抱住,急忙在他耳边大喊:“黎书!黎书!你不是还要去接她吗,打得满身是血的,你怎么去?”

    身前人终于消停下来,高令远喘了口气,艰难地把人拉开。蒋弛就这样,一打架就容易下死手,所以很多时候,一场群架,最后就很容易变成他单方面地殴打。

    手上都是血,黏腻得让人恶心,蒋弛沉着一张脸,抬腿又踹了赵谦一脚。

    转过身,朝着一直站在原地的几个人伸出手。最前面的一个眼疾手快,忙把刚才掉落在地的手机捡起又递给他。

    接过同样让他感到恶心的手机,蒋弛半蹲下身,拿着手机拍了拍地上被血糊满的脸,语气平淡,没什么起伏。

    “照片,给我删了。”

    “再让我听到一句,下次,你就不是这个下场。”

    碎了个屏幕的手机滑落,砸在赵谦涕泗横流的脸上,他站起身,径直走向水池洗手。

    水声哗哗响起,偌大的场馆里,只剩下蒋弛洗手的声音,还有赵谦疼痛的哀嚎。

    高令远示意那几个男生把人抬出去,自己走到一边,给刘叔打电话。

    赵谦爸是和他爸认识不错,但是和蒋弛家比,又不算什么了。何况,赵谦上面,还有个哥哥。一个废物儿子而已,不是问题。

    洗了好几遍手,直到手背都被冲得更白,隐隐可见皮肤下面血管的颜色,蒋弛才转过身,拿出抽纸擦手。

    高令远已经打完电话,又走回来看着他。

    “洗干净了?”

    蒋弛侧头,不接他话。

    “你今天,没把握好啊。怎么,太久不打,生疏了?”

    是有点久,从高一分班开始,他就没怎么和他们一起了。

    淡淡扫了眼,他抬腿往外走。

    “那个王郁,谁认识?”

    *

    蒋弛:你学完我来接你吃饭^_^

    一小时前的消息,黎书现在才看到。正准备回他“不用了”,电话就打了过来。

    时间正好,像是预料好一样。

    按了接听,黎书把手机放在耳边。

    “喂?”

    “学完了吗?”他好像在室外,听筒里还有风声。

    “刚做完,还有一张卷子,几道错题……”

    听见她认真给他数,蒋弛笑了下,笑声低低的,隔着听筒又被压得模糊。

    “这么多啊。可是你不吃饭,我得吃啊。”

    “小小,等你一天了,我快饿晕了。”

    他语气夸张,黎书却难得的有点愧疚感。

    “那你快去吃啊,不要等我……”

    “不行。我只吃那家餐馆,而他们只接受两个人去,所以,为了不让我饿晕,你快下来吧。”

    听筒中的风声越来越大,像是平白无故地又刮起了大风,看着窗外胡乱摇曳的树枝,黎书心神一颤,跑到阳台上扒着围栏往下看。

    这里正对小区门口,而她一低头,就能看见风中唯一站着的人。

    像根电线杆一样,穿了件灰色的外套,头发被吹得乱糟糟的,而白皙的颈下,领口大敞着。

    傻子。

    黎书想,

    这么大的风,也不知道把衣领合上。

    又发烧了,她可不会去照顾他。

    (六十九)除夕小番外!

    除夕夜,灯笼高挂,灯火通明。

    电视正放着今年的春晚,家里人聚在一起打麻将。黎书吃完饭后,坐了会儿,就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