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_【母欲的衍生】(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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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欲的衍生】(7) (第10/14页)

一点一点地往下挪。

    一楼很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那点微弱月光,把家具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是

    一只只潜伏的怪兽。

    那个声音越来越清晰了。

    「咚!吱呀!咚!吱呀!」

    不再是沉闷的回响,而是实打实的动静。那是木头床头狠狠撞击在墙面上的

    声音,伴随着弹簧不堪重负的哀鸣。

    声音是从主卧传出来的。

    大姨和姨夫的房间在一楼的最里侧,紧挨着楼梯间。那是一扇老式的红漆木

    门,门上方有一个为了通风而留的气窗。那种气窗很窄,装着几根木栅栏,通常

    是用来透气的,但在这种自建房里,往往也是隐私的泄露口。

    我屏住呼吸,潜伏在楼梯拐角的阴影里。

    这个位置绝佳。我站在楼梯的第三级台阶上,视线刚好能通过那个气窗的缝

    隙,斜斜地看到房间里面。

    而且,因为楼梯间是黑的,而房间里虽然没开大灯,但似乎点着一盏红色的

    小夜灯(或者是神龛上的长明灯),所以我能看见里面,里面却绝对看不见外面。

    我吞了一口唾沫,感觉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火炭。

    我慢慢地探出头,像是一个窥视深渊的罪人。

    红色的光线让房间里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暧昧而诡异的滤镜。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张占据了房间大半空间的雕花大床。那是一张很有些

    年头的老床了,床头雕着龙凤呈祥,但此刻,那对龙凤正在剧烈地颤抖。

    床上,两具rou体正在纠缠。

    因为角度的原因,我只能看到大半个床铺。

    姨夫正跪在床上。

    他依然像平时那样沉默寡言,甚至在这个时候,他都没有发出一丝声音。他

    那原本黑瘦的脊背此刻弓成了一张紧绷的虾米,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凸起,皮肤在

    红灯下泛着油亮的汗光。

    他真的很瘦,跟那头在田里劳作的老水牛没什么两样。但他此刻爆发出的力

    量却让我心惊。他双手死死地掐着身下人的腰,屁股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机械、凶狠、不知轻重地往前顶送。

    而在他身下的,是大姨。

    如果说母亲是一块温润细腻、白皙诱人的羊脂玉,那么大姨就是一团发酵过

    头、有些粗糙松垮的生面团。

    她趴在床上,摆着一个标准的后入姿势。

    但这姿势对她来说显然有些吃力。她太胖了,比母亲至少重了三十斤。那肥

    硕的屁股像是一个巨大的磨盘,摊开在凉席上,随着姨夫每一次的撞击,那两瓣

    白花花(在红光下显得有些暗沉)的肥rou就会剧烈地乱颤,激起一圈又一圈令人

    眼晕的rou浪。

    「啪!啪!啪!」

    那是rou体碰撞的声音。

    粗鲁,直接,没有任何美感,只有最原始的交配欲望。

    我死死地盯着大

    姨的身体。

    虽然她是我的长辈,虽然她长得并不算美,但在这种特定的环境下,在那红

    色的灯光和yin靡的声响中,我的目光依然带上了审视和比较的意味。

    大姨的背很宽,上面有着明显的内衣勒痕和岁月留下的赘rou。她的皮肤不像

    母亲那样紧致光滑,而是有些松弛,毛孔粗大,甚至能看到一些斑点。

    但是,她的胸真的很大。

    因为是趴着的姿势,那两团原本就硕大的rufang此刻完全被挤压在了身下。

    侧面看过去,那简直是惊心动魄的一大坨。

    那是D 罩杯的分量。虽然比不上母亲那种F 罩杯的核弹级冲击力,但在农村

    妇女里,这也绝对算是傲人的资本了。

    只是,母亲的胸是大而软,那是典型的巨大吊钟型木瓜。如果不穿内衣,它

    们会因为惊人的重量而呈现出一种rou欲的下垂感,rutou也会随着重力微微朝下。

    但这正是她最迷人的地方——那是成熟女人特有的分量,软糯、压手、充满了母

    性的厚重。而大姨的胸,则完全是松垮的,像是个装了半袋水的面粉袋子,只有

    皮没有rou。它们软塌塌地摊在凉席上,随着身体的晃动,像两滩泥一样毫无章法

    地甩动。

    我看不到她的rutou,但我能想象。那一定不是母亲那种粉嫩的、精致的小樱

    桃。大姨生过孩子,喂过奶,岁月和劳作让她的身体变得粗糙。那乳晕大概是黑

    褐色的,大得像铜钱,rutou大概也是长长的、松垮的。

    虽然我在心里把这具身体贬低得一无是处,但这并不妨碍我胯下的那根东西

    在这一刻硬得发痛。

    因为,那是女人的身体。

    因为,那是母亲的亲jiejie。

    因为,她的那张侧脸,在昏暗的红光下,竟然和母亲有着六七分的相似!

    大姨的脸正埋在枕头里,侧着头,嘴巴张大,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头发乱蓬蓬的,脸上全是汗,五官扭曲在一起。

    「呃……啊……要死……轻点……你个杀千刀的……」

    大姨的声音和她平时的大嗓门一样粗糙。她不像母亲昨晚那样隐忍、含蓄,

    哪怕是在这种时候,她也透着一股子农村妇女的泼辣劲儿。

    「顶死我了……哎哟……慢点……啊……」

    她嘴里骂骂咧咧的,但身体却很诚实地迎合着姨夫的动作,甚至主动地往后

    撅着屁股,去吞吃那根正在肆虐的阳具。

    我把目光移向了姨夫。

    这个平时老实巴交、看到母亲领口都会脸红结巴的男人,此刻简直变了一个

    人。

    他不说话。

    从头到尾,一声不吭。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大姨的后背,或者是盯着那不断摇晃的肥臀。但我总觉

    得,他的目光并没有聚焦在眼前的这个女人身上。

    他的眼神空洞而狂热,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着。

    他在想谁?

    刚才饭桌上的那一幕再次浮现在我眼前。

    母亲那敞开的领口,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那白得晃眼的乳rou。姨夫当时那个

    贪婪、震惊又不得不强行压抑的眼神。

    我敢打赌,拿我的性命打赌。

    此刻,在这个男人的脑子里,在他身下趴着的这个肥胖粗糙的女人,已经被

    他替换成了另一个人。

    他一定在幻想,他正压着的人是张木珍。

    他一定在幻想,那两团摊在席子上的松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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