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_【母欲的衍生】(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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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欲的衍生】(6) (第12/13页)

的那零点几秒里,母亲的手已经抬到了胸口的位置。

    来不及了!

    如果现在抽手,动作幅度太大,加上床铺的震动,一定会彻底惊醒她。而且那种“突然抽离”的动作,本身就带着一种“做贼心虚”的意味,反而更容易引起怀疑。

    电光火石之间,我做出了一个极其冒险的决定。

    我不动。

    我就保持着这个姿势,手依然搭在她的rufang上,但我卸掉了所有的力气。

    我让自己的手掌彻底变成一摊死rou,放松手指,放松手腕,就像是睡着了的人无意识地把手搭在什么东西上一样。与此同时,我迅速松开夹紧的双腿,忍着下体那种仿佛要炸裂般的肿胀感,调整呼吸,把急促的喘息强行拉长,模仿出那种沉睡中特有的绵长呼吸声。

    “呼……呼……”

    我闭着眼睛,全身僵硬,心脏狂跳如雷,祈祷着这拙劣的演技能够骗过刚刚苏醒的人。

    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能感觉到母亲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一下,然后落了下来。

    并没有落在我的手上,而是落在了她自己的锁骨附近。她迷迷糊糊地抓了抓脖子,似乎是被汗水弄得发痒。

    紧接着,她那个原本平躺的身子开始缓缓转动。

    竹席发出“沙沙”的摩擦声,老旧的架子床再次发出了那种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随着她的动作,我的手被动地在她胸口滑了一下。那两团巨大的rufang随着重力向一侧倾斜,我的手掌差点滑落下去,但最终还是挂在了那个饱满的边缘。

    她睁开眼了。

    虽然我闭着眼,但我能感觉得到。那种被人注视的灼热感,那种空气中突然多出来的意识波动,都在告诉我——她醒了。

    完了。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倒流回了心脏,手脚冰凉。哪怕是在这闷热如蒸笼的房间里,我也如坠冰窟。

    她会怎么做?会尖叫吗?会一脚把我踹下床吗?会直接开灯,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个畜生吗?

    大姨就在旁边睡着,只要她喊一声,我就彻底身败名裂了。

    “嗯……”

    耳边传来了一声带着nongnong睡意和一丝烦躁的鼻音。

    那是母亲的声音。

    并没有尖叫,也没有暴怒。

    紧接着,我感觉胸口上的那只手——也就是我的手——被人抓住了。

    母亲的手指温热、有些粗糙,那是常年做家务留下的痕迹。她抓住了我的手腕,动作不算温柔,带着一种没睡醒的力道。

    我的心跳几乎停止了。

    “这死孩子……”

    一句极低、极轻的嘟囔声钻进了我的耳朵。

    那语气里没有震惊,没有恐惧,甚至没有多少责备。更多的,是一种被扰了清梦的恼火,以及一种面对不懂事孩子时的无奈和宠溺。

    “睡没睡样……多大个人了还跟小时候一样……”

    她小声嘀咕着,声音沙哑慵懒,听起来不仅没有杀伤力,反而透着一种让人骨头酥麻的亲昵。

    我感觉手腕被她提了起来。

    她并没有把我的手甩开,而是像是对待一件碍事的物件一样,把我的手从她的胸口拿开,然后随手往旁边一丢。

    我的手“啪”的一声落在凉席上。

    我依然一动不敢动,继续装死。但我心里的巨石却落地了一半。

    她没发现!

    或者说,她发现了,但她并没有往那个方面想!

    在她的潜意识里,我还是那个从小黏着她、喝她奶长大的儿子。睡觉时不老实,手脚乱放,无意中搭在了mama身上,这在传统的中国式家庭关系里,虽然尴尬,但绝不是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行,更不会第一时间被联想到luanlun和性侵。

    这就是母亲。这就是她对我的信任,也是我利用得最卑劣的保护伞。

    我听见她深深地叹了口气,似乎是觉得热,又似乎是觉得身上黏糊糊的难受。

    “热死人了……”

    她翻了个身,变成了背对着我侧卧的姿势。

    那件变形的背心因为她的动作再次被扯动。虽然我看不到,但我能想象,此刻那两团刚刚被我把玩过的rufang,一定像两座雪山一样,在黑暗中巍峨耸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并没有马上睡着。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移动。

    她先是往大姨那边看了一眼。大姨的呼噜声依然很有节奏地响着,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老柴油机。

    确认jiejie睡得很死,母亲似乎放松了一些。

    然后,她的目光转了回来。

    在这个狭窄、拥挤、充满暧昧气息的空间里,她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睡在她身边的我身上。

    我侧身躺着,虽然拉过了毛巾被盖在肚子上,但因为刚才那一番激烈的“夹腿运动”,毛巾被早就滑落到了腰间。

    而我的下半身,只穿着一条单薄的、有些松垮的平角内裤。

    最要命的是,哪怕我此刻正在装睡,哪怕我已经吓得半死,但那个部位——那根代表着雄性本能的东西,依然没有丝毫疲软的迹象。

    相反,因为刚才那种濒临爆发的憋闷,它此刻正处于一种怒发冲冠的状态。

    它直挺挺地竖在那里,把那层薄薄的内裤布料顶得老高,像是在平原上突兀升起的一座石塔。内裤的松紧带被绷得紧紧的,guitou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甚至连那微微渗湿的一小块深色印记都能在微弱的月光下分辨出来。

    母亲的目光,就这样定格在了那里。

    我虽然闭着眼,但我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如有实质般的重量。它落在了我的胯下,带着温度,带着审视。

    空气再次凝固了。

    这一刻比刚才被她抓手还要让我紧张。被抓手可以解释为无意识的睡姿,但这根如同铁棒一样杵在眼皮子底下的阳具,却是无法辩驳的生理证据。它在向她宣告:你的儿子是个男人了,而且是一个正在发情的、欲望强烈的男人。

    母亲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看出了什么端倪,久到我以为下一秒她就会给我一巴掌。

    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只听到了她呼吸节奏的一点点变化。

    起初是平静的,然后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屏住了呼吸。接着,是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感叹又像是无奈的叹息。

    “唉……”

    这声叹息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

    有作为一个母亲看到儿子身体成熟时的那种猝不及防的惊讶——那个曾经在她怀里吃奶、光着屁股乱跑的小男孩,不知不觉间竟然已经长成了这样一副充满攻击性的雄性躯体。那个地方,那个曾经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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