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欲的衍生_【母欲的衍生】(1)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母欲的衍生】(1) (第3/13页)

   母亲大概是看我一直低着头不吭声,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就在我脑门上戳了

    一指头。

    「听见了听见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我捂着脑门,装作吃痛的样子。

    「德行!」母亲白了我一眼,似乎也骂累了,拿起旁边的蒲扇呼呼地扇着风。

    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得乱飞,也把她身上的那股子热气扇到了我这边。

    「咚咚咚!」

    就在这时,那一扇常年敞开的纱门被人敲响了。

    「木珍啊,在家不?」

    是隔壁的王婶。

    母亲脸上的怒容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客套又带着点精明的笑脸:「哟,他

    婶子啊,快进来快进来,门没锁。」

    王婶是个胖女人,手里端着个不锈钢碗,一边往里走一边咋咋呼呼:「哎呀,

    这天热得,人都要化了。我这刚炸了点小鱼,给你们送点尝尝。」

    「这么客气干啥。」母亲站起身,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迎了上去。

    我趁机把小板凳往后挪了挪,缩到了阴影里。对于王婶这种长舌妇,我向来

    是能躲就躲。

    两个女人很快就聊上了。话题无非是菜价、孩子,还有各家的男人。

    「哎,木珍,你家老李这次又去哪了?有些日子没见着人了。」王婶一屁股

    坐在沙发上,沙发垫子都陷下去一个坑。

    「云南。跑长途嘛,哪有个准点。」母亲给王婶倒了杯水,语气里带着点无

    奈,但更多的是一种要强的淡定,「为了这两个钱,把命都拴在车轱辘上了。」

    「也是不容易。不过老李能挣钱啊,这一趟回来,少说也得这个数吧?」王

    婶伸出五根手指头晃了晃,眼睛里闪着精光。

    「哪有那么多,除掉油钱过路费,能落下几个就不错了。」母亲哭穷是很有

    一套的,她深知财不外露的道理,「再说了,向南这不是要上高三了吗,以后还

    要上大学,那钱就跟流水似的。」

    「也是,向南这孩子争气,那是文曲星下凡。」王婶转头看见了缩在角落里

    的我,立刻夸张地笑了起来,「向南啊,在家帮你妈干活呢?真懂事!哪像我家

    那个混小子,放假就不知道野哪去了。」

    我尴尬地笑了笑,叫了声「王婶」。

    「哎,真乖。」王婶笑眯眯地应着,眼神却在我身上打了个转,又转回母亲

    身上,「木珍啊,不是我说你,你也别太惯着孩子。这半大小子,正是长身体的

    时候,也正是容易学坏的时候。我听说啊,前楼那个老赵家的儿子,才高一,就

    把人家小姑娘肚子搞大了……」

    「咳咳!」我正喝水,听到这话差点呛着。

    母亲的脸色也变了变,眼神凌厉地扫了我一眼,然后才对着王婶说:「那种

    没家教的孩子,那是大人没管好。我家向南要是敢干那种事,我非扒了他的皮不

    可。」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森冷,透着股狠劲儿。我知道她是认真的。在这个家

    里,哪怕父亲不在,她的威严也是不容挑战的。

    「那是那是,你家教严。」王婶讪讪地笑了笑,随即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

    地凑到母亲跟前,「不过啊,木珍,你也得注意点。这孩子大了,有些事……你

    也得防着点。」

    「防着什么?」母亲皱眉。

    「你想啊,老李常年不在家,这家里就你们孤儿寡母的。向南是个大小伙子

    了,火力旺……」王婶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却越来越暧昧。

    我听得心头狂跳,手心全是汗。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看出了什么?

    母亲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声音也冷了几分:「他婶子,你这话说得我就不

    爱听了。向南是我儿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rou。他才多大?脑子里装的都是书本,

    哪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你别把那些脏水往孩子身上泼。」

    母亲护犊子的时候,那是真的泼辣。她直起腰,胸脯挺得高高的,眼神里带

    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王婶被母亲这突然的变脸弄得有些下不来台,赶紧打哈哈:「

    哎呀,我这也

    是好心提醒嘛,你看你,急什么。咱们这街坊邻居的……」

    「行了,这天也不早了,我也得做饭了。」母亲直接下了逐客令。

    王婶讨了个没趣,也不好再多待,端着空碗扭着肥腰走了。

    等王婶一走,母亲脸上的怒气还没消。她重重地把门关上,转过身来看着我。

    我心里发虚,低着头不敢看她。

    「听见没?外面人都怎么编排咱们的?」母亲指着我的鼻子,声音有些发抖,

    「你给我争点气!别一天到晚迷迷瞪瞪的,要是让我知道你在外面胡搞瞎搞,丢

    了我的脸,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妈,我知道了。王婶那就是嘴碎。」我小声说道。

    「知道就好!」母亲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平复情绪。她低下头,看见盆里

    还剩下一半没择完的豆角,烦躁地摆摆手,「行了,别弄了,看着就心烦。你去

    把你那屋收拾收拾,跟个猪窝似的。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

    「随便随便,就知道随便!」母亲嘟囔着,转身进了厨房。

    看着她那个在宽大的T 恤下依然显得浑圆硕大的屁股,随着走路的动作一扭

    一扭的,我心里那种刚刚被吓回去的燥热,又一次不可抑制地翻涌上来。

    母亲骂我的时候,那种居高临下的气势,那种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还有那

    剧烈起伏的胸脯,对我来说,竟然有着一种变态的吸引力。

    我甚至有些嫉妒父亲。他在外面跑车,把这样一个尤物扔在家里守活寡,还

    要被邻居嚼舌根。而我,每天守着她,看着她,闻着她的味道,却只能是个「还

    没长大的孩子」。

    这种身份上的落差,和生理上的渴望,像两块磨盘,把我的心碾得粉碎。

    晚饭是红烧rou炖豆角,还有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