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鹰_第二十三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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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章 (第3/6页)

白云观的时候发现的,相信还可以走。”

    他一面低声解说,一面领着大家悄声前进,终于听见了哗哗的水声,孙小琴道:“老爷子,恐怕不行了,以前你们是趁水干的时侯通行,现在正当秋雨季节,山上的水流很急,那要怎么走呢?”

    远远望去,那儿的山壁上悬着一道白色的匹练,虽然仅有微弱的星光,也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吴长胜呆呆道:“这倒是没想到,水势那么急,就是在平地上,人也站不稳,更别说是由下而上了。”

    哈吉泰却道:“不管了,我们可以从旁边上去,只要确知上面没人把守,趁我们在攀登时突击就行了。”

    “那根本就不是路,而且山沟曲折,通过一片密集的竹林,上面的人根本不会想到的,只是山沟旁边长满了青苔,滑不留手,上去更难了。”

    哈吉泰笑笑道:“我有办法的,我在夜闯积石屋的那栋石楼时,也是无路可达,我是摸到死角的地方,贴着墙爬上去的,这山壁总不会比石墙难爬吧。”

    他们一直来到山沟下面,奔腾的山泉倒挂下来,已经成为一道惊泷,连讲话声音都听不见了。

    哈吉泰审度了一下形势道:“这上面三丈多高处,有一个可以停脚的地方,我先上去,再用绳子垂下来,把你们都绑上去。”

    “不必了!从平台那儿上去好了,我已经把吊车放了下来,那两个放吊车的人是我的朋友。”

    这股话音突然在背后响起,把他们都吓了一大跳,孙小琴拔出双枪,哈吉泰举手欲待发箭,黑暗中冒出一个身影道:“大哥、小琴,我是夏志昌。”

    那的确是夏志昌的声音,两人停住了手,待得人影迫近一看,果然是夏志昌,孙小琴忍不住扑了过去,紧紧的抓住了他的手,高兴的道:“志昌,你怎么在这里的。”

    哈吉泰也道:“兄弟,果然是你啊,这就好了,我们一听说你到这儿来了,差点没急死,你也是的,这是什么时候,怎么一个人乱闯呢,也不先说一声?”

    夏志昌笑笑道:“我不是叫那个小丫头去转告王大姐,请她通知你们了吗?”

    吴长胜道:“青姑娘是来说了,可是她知道夏维光也到夏宫来了,怕你会碰上了,你说我们怎么不急。”

    “当时我并不知道,一直来到山下的时候,那个领我来的妇人才说夏维光也到了,叫我等在平台上,她先去瞧瞧情形,过了一会,她又来告诉我说,夏维光似乎很紧张,而且还带了很多人来,今天是没法子上夏宫去了,她要我在平台下面等着,明天再等机会。”

    “明天再等机会?什么机会。”

    “见我母亲的机会呀!明天夏维光会带了人下去,在路上拦截我们,阻止我们到塔尔寺去,那个时候,山上的防卫就松了,我就可以去见母亲了。”

    四个人都默不作声,良久后,吴长胜才道:“少爷,你知道你的母亲现在已经是夏维光的妻子了吗?”

    “知道了,那个带我来的金姆说的,她说我的母亲在我父亲死后三年,改嫁给夏维光了。”

    又是一阵默然后,吴长胜道:“她还说了什么?”

    夏志昌道:“说了很多话,她告诉我,我的母亲很后悔,她完全不知道夏维光是这样的一个人,以前完全是受了他的欺骗,夏维光原来答应她,等我成年后,就把王位还给我的,根本不知道他买了杀手要杀我。”

    吴长胜轻叹道:“你相信这些话吗?”

    夏志昌点头道:“相信,她是我的亲生母亲,总不会来害我的。”

    几个人面面相觑,谁都无法说话,倒还是夏志昌自己道:“老师父不肯让我预知身世,你们也从来不对我说起我有个母亲的事。我相信这必然有原因的,我的母亲很可能做了什么非常不该做的事,没关系,你们说出来好了。”

    仍是没有人开口,夏志昌道:“你们尽管说好了,不管她做了什么,也不管她是怎么样的人,她是我的母亲,这一点是无法改变的,我相信你们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希望我不认这个母亲吧!”

    吴长胜不得不开口了,咳了两声才道:“少爷,那当然,我们绝对不敢要你做个不孝的人,可是我们不说出来,正是因为她跟夏维光在一起。我们怕你知道了,想去看她,落入了夏维光的手中。”

    “嗯!老爹!还有没有其他的原因呢?”

    “这个…,少爷,其他还有一些原因,不过那并不重要,我们是想等你过了后天,把一切问题都解决了之后,再去相见也不迟。”

    夏志昌平静的道:“你所说的其他原因,我大致都能猜到,第一,你们认为她不贞节,她在我父亲未死前就跟夏维光私下有来往,第二,你们怀疑我父亲的死因不明不白,认为她可能是谋害我父亲的凶手。”

    吴长胜忙道:“这个,我们只在心里存疑而已。”

    夏志昌道:“不必存疑了,那位金姆已经代我母亲承认了,她说她是我母亲最忠心的侍婢,她的承认,足可以代表我母亲。”

    各人大感意外,吴长胜道:“她承认是谋害老王爷的凶手了,老王爷果真是被害死的?”

    夏志昌顿了一顿,显然这件事在他心中所形成的冲击仍然是很大的,但到了最后,他仍然道:“金姆告诉我说,我母亲对自己的失贞与谋害我父亲两项罪名都承认了,然而她却有理由的。”

    “她有什么理由?”

    “首先是他们年龄的差距,我父亲足足比她大了二十多岁,我父亲死时,她才二十六岁,而我父亲已经五十多了!两个人几乎差了一半。”

    吴长胜忙道:“这可不能算是理由,老夫少妻很多,还有差三、四十岁的呢。”

    夏志昌道:“那当然,金姆并没有为此而辩护,她只说在我父亲死前两年,我母亲就跟夏维光有来往了,因为她寂寞,她说我父亲经常不在宫里,她在一年中,最多只能见到我父亲七、八天面。”

    “这…老王爷勤政爱民,他大部份的时间都在巡视地方,或是去排解八大王族的纠纷,他是个负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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