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剑_第三章娇娃七星剑玄虚七雄生内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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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娇娃七星剑玄虚七雄生内讧 (第3/5页)

涂上去的!

    那女人是用什么方法涂上去的呢?

    丁二爷一方面暗暗钦佩那女人神通广大,一方面仍然觉得有点遗憾:因为高大爷刚才虽然变脸,却没有当场发难,未免有些美中不足。

    不过总算是个好的开始。

    他知道高大爷对这件事还会追究下去,他也知道以胡三爷那种火爆的脾气,对今天这场折辱,一定不会就此甘休。

    二虎相争,必有一伤!

    无论将来倒下去的是谁,对他丁二爷都有莫大的好处!

    他的地盘处于高大爷和胡三爷两强之间,只要去掉其中一人,他的地盘便可扩张发展。

    无论朝哪一头扩张发展,他经济上的困窘,都能立刻获得改善!

    走出万花楼,胡三爷转头忿忿然道:“你说高敬如这老家伙气人不气人?”

    左天斗微微摇头道:“我的想法跟三爷的想法稍稍有点不一样。”

    胡三爷一怔道:“哪点不一样?”

    左天斗道:“我认为,这件事怪不得高大爷。”

    胡三爷道:?哦?”左天斗道:“今天你三爷如果跟高大爷易地而处,相信你三爷必然也会大发雷霆,说不定比高大爷都要沉不住气。”

    胡三爷脾气虽然急躁,人可并不糊涂。他将左天斗这几句话反复玩味了几遍,不禁微微点头,认为左天斗的话,确是持平之论。

    他向前走了几步,皱起眉头,又道:“但是我胡三也没有做错什么啊!”左天斗道:“我并没有说你三爷错。这件事根本就不是谁错谁对的问题。”

    胡三爷道:“哦?”左天斗缓缓接下去道:“问题全在这片红漆的来源上!我们首先必须追究:这片红漆到底是什么人暗中使的手脚?”

    胡三爷道:“这个我怎知道?”

    左天斗道:“如果一定要说三爷,也就错在这里!”

    胡三爷不觉又是一怔,说道:“这话怎么说?”

    左天斗道:“三爷心里有数,别人心里也有数,这片红漆跟天狼会的人绝对扯不上关系,那口棺材也一样。因为天狼会目前的实力,根本没有问鼎关洛道的能力。就算天狼会的人想染指关洛道,也绝不会使用这种迂缓的方法。”他顿了一下,又道:“所以当时三爷若是坦然表示不知道这片红漆是什么时候沾上的,高大爷也许还会相信。就算他高大爷不相信,他也不能仅凭这点证据,就一口咬定你三爷是送棺材的主使人,大家都是老江湖了,江湖上这种栽赃的把戏,一点也不新鲜。”

    胡三爷似已听出左天斗底下要说的是什么,双眉紧紧皱起,海意油然流露。

    左天斗叹了口气道:“但最后你三爷把事情往天狼会头上一推,局面就僵得无法转圜了!蜈蚣镇上来了天狼会的人,他高大爷会不知道?你三爷这样说,不仅显得心虚,而且无形之中,也使高大爷颜面大大受损,试问: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你叫他高大爷如何忍受?”

    胡三爷一双眉头愈皱愈紧,像是完全没有了主意:“依左兄之意,如今又该怎办?”

    左天斗沉吟了片刻道:“如今只有设法先找出那个偷徐红漆的人。”

    胡三爷道:“客栈里整天有人进进出出,除非亲眼见到,这个人去哪里找?”

    左天斗道:“三爷误会了我的意思了。”

    胡三爷道:“哦?”左天斗前后溜了一眼,压低声音道:“我的意思,是要三爷想想,最近有没有结下什么仇家?你三爷知道的,换了普通人,当然不会有谁闲得手痒,去干这种无聊事。”

    胡三爷眼珠子转了几转,忽然失声道:“啊,是了,这一定是老五搅的名堂!”

    左天斗一呆道:“巫五爷?”

    胡三爷恨恨不已地道:“是的,越想越对,除了这个瞌睡虫,不会有第二个人!”

    左天斗迷惑地道:“因为他第一个提醒大家那是一片红漆?”

    胡三爷道:“不!这一点只能说是那睡囚担心别人也许会忽略过去,于不经意之间,露出来的小小马脚。至于这睡囚为什么要设计陷害我,另外还有更重要原因!”

    左天斗道:“什么原因?”

    胡三爷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上次领你去蓝田巡视的那座玉矿?”

    左天斗点点头,说道:“记得,那座玉矿怎样?”

    胡三爷道:“蓝田那座玉矿,目下虽然没有什么大入息,但在四五年前,却曾出现过大批美玉,其中有几块特别精良,我请匠人依采出时的样式和纹理,琢成三尊裸体美女,计分坐卧立三种姿态,这三尊玉美人,尺寸虽有大小,手工之精细则一,每一尊均栩栩如生,玲珑剔透,曲尽其妙…”

    左天斗微微点头,即使胡三爷不再继续说下去,他也不难想象得到那是怎么回事了。

    胡三爷接下去道:“这件事本来没有外人知道,后来不晓得怎么竟给这睡囚探听到了。

    他趁着新春拜年的机会,向我死缠活求,硬要开开眼界,我看在彼此是结义兄弟的情分上,违拗不过,只得将那三尊玉美人取出来让他欣赏了个够。这睡囚当时除了赞不绝口之外,虽然未有其他表示,但从这睡囚一副贪婪的眼色中,谁也不难看出,这睡囚当时心中在转着一些什么念头。”

    左天斗点点头,同时轻轻叹了口气。

    这并不是个新鲜的故事。

    但千百年来,这样的故事,却一直有效地为人类制造着无穷无尽的流血惨剧!

    胡三爷似乎越说越气,切齿接着道:“事情已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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