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越关山_第六回枯井不扬难转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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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回枯井不扬难转意 (第5/6页)

息鸟倦,园旁种植的夜来香已飘来阵阵浓郁芳馨的香味。

    绮玉回房休息一会,今晚,她有个重大的决定,匆匆收拾了一些衣裳细软,然后运功转了一周,等精力充沛时,这才稍宽放心。

    轻启窗门,一阵寒风侵了进来,秋意湛沉,他不觉打了个寒颤,蓦见车旁草屋上一条人影比电还快,微微一顿,人已掠出去五、六丈远,恍如夜鹰麾空,一会儿便消逝密林丛中。

    她不敢怠慢,微拨窗缘,提气一纵,飒飒两声,竟然拔起四、五丈高,半空中一个“神龙摆尾”毕直窜入密林之内,芳心一阵安慰,经过三个月艰苦的薰陶,她轻功、掌功、剑术已非往昔可比了。

    轻拨虬板长草,像一条灵蛇,走出一里多远,此时夜幕笼罩,伸手不见五指,枯林嫩叶随风摇曳“沙沙”作响,愈显得鬼影憧幢,泣泣虫声,四处回应,她突然害怕起来,轻喊了声“师父”不见回应,芳心更急。

    蓦然,一声鬼啸传来,跟着“拍拍拍”一条黑影掠空而过,她不禁大吃一惊,待看清此物之时,不由哑然失笑!

    “奇怪,我今天怎么突然害怕起来,把大鸟当成鬼怪,是否心中太紧张了…”

    又轻喊了声“师父”乃然没有回应,心中暗忖:

    “刚才明明看见掠进树林里面,怎么一会就不见了!这不是老地方吗?难道时间还没到不成!”

    森林中央有一个广阔的场地,绮玉行了过去,左右张望,不见师父踪迹,百疑俱生。

    目光一转,芳心大喜,那一颗巨大的树木下不正站着一个修长的人,他轻喊了声师父,奔了过去,正想埋怨两句,突然想自己手中还拿了一个包袱,不要被师父看出疑心,慌忙把包袱,掷入密草之中。

    树下修长的人一动不动,只张着神光奕奕的眸子向她注视,生似已看出她的心事,她心虚之余,不禁忐忑不安,以为师父看出她的意图了;脚步也减低了速度。

    “师父!”

    那人一动不动,绮玉暗打了个寒颤,转身就逃,忽听-声沉喝:“站住”绮玉灵魂几乎骇出了窍,两腿一软,想逃也没力量了,忽然她心头灵光一闪,那人嗓音不像师父啊,她胆子又大了,问道:“你是谁?”

    那人目光一扫,两道神光奕奕宛如秋寒的眸子划过山川大地,绮玉不自觉的退了一步,芳心十分凛骇,那人忽叹了一声,道:“长得到不俗,可惜与匪为伍!”

    此言一出,绮玉又是一惊,暗想这等天色,这人居然能够看出自己脸形轮廓,可见他内功的修为到了何种程度,当下忙定了定心,问道:“你是谁,夜侵人宅,究竟有何意图!”

    修长的人冷冰冰的哼了一声,挽起手走了一圈,然后才慢答答的道:“天下路天下人走,此荒僻山林,你也把它列入‘人宅’,不觉强辞夺理么!”

    这人语气冰冷,且狂傲之气甚着,绮玉不知怎地,听了十分不舒服,娇叱道:“你才强辞夺理呢,仗着武功,飞越人家房屋,不还公道来,姑娘绝不与你善罢!”

    那人微微一笑,道:“真的吗?世上那有这么利害的女孩子!”

    说着,那一只宛如两道电光的眸子也捞了过来,绮玉眼光才与他相触,立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一时竟无法离得开去。

    那人哈哈一笑,收转视线,绮玉这才惊觉,不禁暗呸了一声,脸色儿全红了,她心中却感奇怪,他虽然对她没有什么意思,但那双眼眸中透出的神色却使她起了一阵惆怅——

    那说不出来的神色是什么意思呢?他说不出来,心中深处却甚了解。

    这种神色不是越大哥经常流露的了么?

    然而,她却属于另一个男人啊…说不出的空虚,空洞悄悄浮上绮玉心头,地默默流下眼泪。

    那人目光又扫了过来,绮玉却不敢与他接触,她怕因此又勾起芳心深虚的隐痛,与长长的相思。

    寂寞,难忍的孤寂啊,日后一段漫长的日子…

    突然,那人左右张望了一下,低沉的道:“你找的人来了!”

    身子一长,有如夜鹰更敏捷的离开了。

    一条修长的影子电奔而来,一只姑娘站在那里,身形也就更快了!

    “绮玉来了多久!”

    语声听来是那么亲切,绮玉失魂落魄的应了一声,那人又道:“咦,绮玉你不高兴吗?”

    绮玉忙一整脸色,强笑道:“师父要传我惊世骇俗的武功,我那会不高兴,师父别多心,我等你很久了,快教给我吧!”

    中年文生微微一笑,眼眸闪过一丝奇异的奇采,神秘的说:“绮玉,以后别叫我师父了,因为…因为…”他语气突然吱唔起来,半响才道:“对了,你可曾看到有生人来过…”

    绮玉心中一动,正想说出,转念一想,还是认为不说为妙!

    “没有,师父问这做什么!”

    中年文生暗透一口气,道:“近来常发现晚上有人影飞堕此间,恐对我们有不利的举动,我已严密的防备了,只要没有就好了!”

    绮玉问道:“师父可知这些人的来历?”

    中年文士摇摇头,随即眉毛一皱道:“绮玉,你老叫我师父做什么,我不是已说过好几次了!”

    “那我叫你怎样称呼你呢?”

    “叫我师兄就行了?”

    绮玉心想反正自己今夜决定逃离这里,叫你几句师兄又何妨,遂道:“师兄,天色不早,现在就传我‘雷石掌’最后三招如何?”

    中年文生微微一笑,这句师兄的称呼,简直比吃了水蜜桃还要甜蜜,笑容才展,又想起一事,不由愁容满面。

    “自己年纪太大了啊,她才不过十八、九岁跟自己岂是一对…”

    每想到这个问题,他就感到周身四围尽是压迫他的空气。

    的确,逝去的年华,如同水流入海中,岂有回头的可能。

    青春,在一个过了年岁的老人心中,总是高不可攀的。

    “现在开始教你!”

    中年文生突然垂头丧气,无精打彩的道:“看着,这是‘飞掌没石’”

    说着,瞄准南面不远一地一块大石头,一掌击去,一面急语道:“疑神,收气,阴阳互补以阳攻阴,以阴灭阳,手骨抖直,用劲伸缩,吐气!”随着中年文生,一声闪电似低吼,那坚硬的石头突然滑啦啦,四分五裂的飞毁一地。绮玉暗一咬舌,道:“师兄,我没听清,再做一遍!”

    中年文生照样做了五、六遍,命绮玉照法施为,绮玉一掌击去大石子只晃了晃,并未像心中想像一样的裂开来,倒反被手臂震得发麻,中年文生怜悯的安慰几句,不烦其详的讲说,其中要紧之处,更乘际施展,到云散月开,大地银白如霜之时,绮玉才学会这一式“飞掌没石”但已香汗淋漓了。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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